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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敬铭

  阎敬铭(1817年-1892年),字丹初,陕西朝邑县(今大荔县)人,晚清大臣,理财有道,有救时宰相之称。胡林翼曾向朝廷夸赞他阎敬铭气貌不扬,而心雄万夫。他参加大挑时,因状貌短小,二目一高一低,恂恂如乡

  • 别名阎丹初
  • 国籍清朝
  • 出生地陕西朝邑县(今大荔县)
  • 逝世日期1817年——1892年
  • 职业东阁大学士
  • 成就号称“救时宰相”
  • 民族华夏族
  • 世纪公元19世纪
阎敬铭相关

  阎敬铭(1817年-1892年),字丹初,陕西朝邑县(今大荔县)人,晚清大臣,理财有道,有“救时宰相”之称。胡林翼曾向朝廷夸赞他“阎敬铭气貌不扬,而心雄万夫。”他参加大挑时,因“状貌短小,二目一高一低,恂恂如乡老”而未能入选。

  生平

  阎敬铭(1817-1892)字丹初,清代朝邑县(今属大荔县)人,清光绪皇帝时东阁大学士,为官清廉耿介,是我国历史潮流上为数不多的理财专家,有“救时宰相”之称。但其山东黄崖寨冤案使人切齿。

  阎敬铭道光二十五年(1845)中进士,历任户部主事,湖北按察使,署布政使,署山东盐运使,山东巡抚等。1882年调任户部尚书,1883年充军机大臣,总理各国事务衙门大臣,晋协办大学士,1885年授东阁大学士。1892年卒后追赠太子少保,谥“文介”。

  主要事迹

  为民除害

  官文手下有个副将。一天,他率领几名新兵闯入武昌城外一户居民家里,强抢民女,女哭骂不从,竟被他们乱刀砍死。死者父母进城告状,县、府官员都不敢过问。阎敬铭闻知此事后勃然大怒,决心为民除害。

  那恶棍听说阎敬铭要出面问案,赶紧跑到官文的总督府中,官文竟把他藏匿起来。阎敬铭找到总督府,向官文要凶犯。官文推说自己病重,拒不接见。阎敬铭即向随从传话:“去把我的被子拿来!我就在总督府的门房过道里住宿、办公,总督的病不好,我阎敬铭绝不回去!”阎敬铭真的在这里住下来。三天过去,官文被困府中实在想不出拒客的办法,只得着人请湖北巡抚严树森和武昌知府李宗寿来府劝说阎敬铭归去。严、李二人百般劝说,阎敬铭立誓不杀凶犯绝不回府。官文无奈,只得出来相见,求阎敬铭给官文一个面子,阎敬铭提出的条件是:立即交出凶犯,当众剥夺凶犯的官职,押回原籍,不许逗留片时。官文只得接受条件,把凶犯交出。阎敬铭一见凶犯,立呼衙役将其颠翻捆拿,剥去衣服,当众重杖四十,杖毕具律发落报边,立即执行。

  攻打黄崖寨

  清同治五年(1866年)八月,山东巡抚阎敬铭派参将姚绍修带1000人为头队,游击王正起带2000人为二队,阎亲督知府王成谦带4000人为三队,调副将王心安带1500人为四队,千总王萃带马队先行勘路,连布政使丁宝祯也由省城带兵千余随后向黄崖寨进剿。山寨被万余清兵攻破,张积中一家及从众200多人死亡,清兵趁机烧杀奸淫,黄崖山附近居民被杀戮2000多人,包括有不少官员眷属在内的妇女们被扒光了衣服,其凄情惨状连登州知府豫山也看不下去连夜派人到省城购买棉衣为其御寒。长清县令陈恩寿“既痛死者以无罪而横罹凶惨,又憾官吏之不能先几安抚”,愤而辞官。

  张积中苦心经营十年之久的黄崖寨土崩瓦解,山上12000多名寨民,除几百名妇女儿童被掳往山下被转卖外,几乎无一幸免,血水顺着山崖缓缓地流淌,然而官府却没有从山寨里找到半点谋返的证据。阎敬铭感到无法向朝廷交待,便责成王正起、王成谦、王心安3人务必于3日内寻来证据。三王惶悚返山,遍搜山寨,仍未查到可做谋反罪名的证据却在无意间发现一箱戏衣。他们便借题发挥,命人抬到山下,差人寻来7位缝工,连夜将红衣改缝为太平天国号衣及龙袍等物,又把黄幔改成太平天国旗帜。于是,张积中谋反有了铁证,而阎敬铭等血洗黄崖山的数十名大小官员也便得到了朝廷的赏赐与擢升。

  赈济山西

  他是一个出奇的俭朴之官,1877年山西省大饥,清廷屡派官赈济,犹不解饥情,于是调派阎敬铭去视察赈务。他一路敝车荆服,行李萧然。到任后,穿一身粗糙的“褡裢布”做的官服,并让属下也都穿这样的粗布,有敢穿绸缎者,罚捐饷济灾。他执法不苟,查拿了贪官知州段鼎耀等人;严厉弹弹劾了礼部尚书恩承、都察院童华一伙对地方的滋扰,晋民交口称快。

  户部理财

  阎敬铭一生为官多是理财,1882年清政府提升阎敬铭为户部尚书。他布服敝车,悄悄进京。入宫授任后,第二天就到户部上任 。他曾在户部任过职,深知户部弊端,尤其天下财赋总汇的北档房,积弊更深。他决心革除积弊,实行改革。上任第一天他就亲自看帐,并找来档房司官问帐,结果无论是领办、会办、总办都不知部库的存银几何以及出纳情况和盈亏怎样,甚至连算帐、看帐都不会。眼看关系国家财政命脉的户部档房之帐竟如此糊涂,正好成为官员贪污的利薮,阎敬铭立即给皇帝上奏折说:“满员多不谙筹算,事权半委胥吏,故吏权目张,而财弄虚作假愈棼,欲为根本清厘之计,凡南北档房及三库等处非参用汉员不可。”由于当时清政府库款困乏,也有整顿度支的迫切要求,所以同意了阎敬铭的奏请。

  阎敬铭查了账目再查三库。所谓三库,是捐户部管理辖的银库、缎匹库和颜料库。其中绸缎、颜料两库为天下实物贡品收藏处,库内堆积如山,毫无章法,颜料、绸缎、纸张混在一起,月积年累,大都霉烂得无法使用;加上鼠咬虫蛀,毒蛇成群,进出账目是两百多年的流水账,无清无结。银库的问题更大,管理银库的差役、司官没有不贪污偷盗的;职掌出纳的掌库、书办以大秤进、小秤出,天平砝码异常不等,真是弊端累累。

  阎敬铭一反过去堂官所为,花了很大力量,亲自入库清点,认真查对出纳档案,并清查了二百余年的库存和出纳账目。他的做法和态度震动了朝野。通过查帐查库,阎敬铭当场斥逐一批书和差役,并奏参了号称“四大金刚”,原在户部司官的姚觐元、董俊汉、杨洪典及旗人启某。姚、董四人受到清廷“革职回籍”的严厉惩处。

  阎敬铭整顿户部积弊,掀开了户部的许多黑幕,最惹眼的是掀出了云南省的军费报销安案。

  军费报销向来是报销者和户部司官、书办的贪污门路,报销者可以把并非军费的款项纳入军费中去报销,而把大量款项揣入私囊;户部明知有弊而给予报销,就要私收贿赂,通同作弊。云南的军费报销,早在阎敬铭入京职掌户部的半年前就已开始舞弊,曾派粮道崔尊意和永昌知府藩英章,携带巨数公款,来京打点门路。他们先找军机章京、太常寺卿周瑞卿,通过周瑞卿打署理户部尚书的军机大臣王文韶、景廉行贿关说。户部书办一口要十三万两的“打点费”,潘英章等人嫌太多,正在讨价还价的当儿,传来了阎敬铭即将进京接管户部尚书的消息。行贿和受贿双方抢在前面,以八万两白银的贿款,把云南军费报销了结。

  这样的行贿在户部已习以为常,言官们明知内情也不敢揭发,因为它往往牵边朝中大员,故而积弊愈深。阎敬铭上任后大刀阔斧地整顿,使言官们打消顾虑,逐渐敢言了。首先是御史陈启泰上了一首道折,揭参太常封卿周瑞卿和户部司官在云南报销案中受贿的事实。事关重大,朝廷不能不问,便谕旨只派吏部审查,并轻描淡写,对王文韶、景廉显有回护之意。谕旨一发,案子想收也收不住了,御史洪良品把知道的底里一股脑揭了出来,要求对景廉、王文韶即行罢斥,别的候查办。随后邓承修、张佩纶、盛昱等人也都连上奏折,呼吁严行审理云南军费报销案,对王文韶等人严厉制裁。与此同时,阎敬铭以户部的账目不清、三库混乱,参劾户部司官“含混草率”,进一步把矛头指向原为户部尚书的景廉和王文韶。清政府在阎敬铭等人的敦促之下,加紧对案件审理,并派户部尚书阎敬铭会同刑部审理此案。

  案子到了阎敬铭手里,自然就有了结果。与案情有牵连的数十名大小官员,都受到了应得的惩处,如受赃的户部云南司主事孙家穆革职赔赃,徒三年;太常寺卿周瑞卿革职赔赃,流三千里;潘英章、户部主事龙继栋、御史李郁华等也都被革职流放;军机大臣景廉、王文韶都受到降级处分,王文韶被逐出了军机处。其他如户部侍郎许某、崇礼、工部侍郎翁同龢、兵部侍郎奎润等也都有失察之责或有一定瓜葛,分别受到降级罚薪等处分。

  云南报销案的处理,在中国近代史上算是一件大事情。当时如果没有阎敬铭参与审理,很难想象能有谁敢去揭穿这样的黑幕。